我们没出什么事,都挺好的。乔唯一只能道,您上去坐会儿吧,容隽他最近都在做晚饭,您也好尝尝他的手艺。
同样的时间,容恒的公寓里,容恒正对着自己面前的一堆东西凝眉细思。
若是从前的他,大抵早就为她做出安排,让她于某天做好准备,或者压根连准备也不需要,直接就将她带回家里去了。
跟喝多了的人交流,容恒也有些火了,说:她不高兴又怎么样?她不高兴难道你就高兴了吗?
容隽正努力思索着学校还有什么地方是他和乔唯一曾经经常去的,还在考虑乔唯一会不会已经回食堂或者停车场等他的时候,视线忽然就落在了旁边的大礼堂上。
一次是他毕业的时候,乔唯一来看他领取毕业证书;
容隽眼中瞬间迸发出难以遏制的欢喜,一把将她抱入怀中,紧紧圈住。
乔唯一将手里的东西藏起来后,也才抬头看向他,怎么了?
容隽默默伸手抱紧了她,再没有多说一个字。
容隽那只还没来得及放进口袋的手登时就卡在那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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