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沈棠瞬间也被勾得掉下了眼泪,一下子冲进来,几乎是直扑进谢婉筠怀中,放声大哭道:妈妈,妈妈
容隽说:小姨现在哪有精力应酬你?人家母子三人的团聚时光你瞎凑什么热闹?我才需要你陪呢,你怎么也不好好陪我?
等到乔唯一再从卫生间出来,早餐已经摆上餐桌。
乔唯一有些搞不明白容隽坏情绪的来源,可是面对着他的脾气,她从来无可奈何。
他忍不住张嘴就要为自己辩驳,然而才刚刚说出几个字,乔唯一就打断了他,说:你想要我屋子的钥匙,我不能给你。以后我们俩,别再一起过夜了。
乔唯一闻言,有些恍惚地抬眸看向窗外,却只看见了那个站在窗户旁边的人。
对啊。乔唯一说,是重要的日子呢。
她只是保持着先前的姿势和动作,始终轻轻摩挲着他的耳垂,目光落在他脸上,久久不动。
乔唯一抬眸,就看见容隽突然紧皱的眉,下一秒,他蓦地睁开眼来。
怎么了?容隽登时冷笑了一声,道,乔唯一,你是不是忘了你今天晚上约了我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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