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前的人渐渐看不清楚,视线再也无法聚焦,耳边只余下嗡嗡的轰鸣。
他挑眉,唇角挟着一抹讥讽,怎么,很惊讶看到我?
干什么这么着急啊,你看看你,淋湿了吧。张雪岩跑过去,掏出手帕递给他,呐,擦擦吧。
电话里张其东的声音有些疲惫,雪岩啊,你今年过年回家吗?
张雪岩站了很久,直到手脚都麻木没有知觉,她这才僵硬地动了动手脚,慢慢吞吞爬上了楼。
大厅的灯光是暧昧的黄,水珠在灯光的照射下反射着五颜六色的光,刺得张雪岩睁不开眼。
车窗徐徐放下,露出里驾驶座上男人的侧脸——轮廓熟悉。
但是婚纱+戒指=求婚,好像也没什么问题。
那这戒指是怎么戴上去的?那人取笑着又问。
怎么,现在说话竟然都不敢看我的眼睛了,张雪岩,你是有多心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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