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来,她去了美国,活成了另一个模样。她是在报复我爸爸,也是在发泄自己的愤怒与不甘可是她可真傻,我爸爸都死了,这样的报复,有什么用呢?
齐远生无可恋地与她对视了片刻,终于开口道:最近公司多方面的工作项目和发展方向被人有意截胡和破坏,所以整个公司都很忙,霍先生也暂时没办法抽出时间过来。
怎么了?慕浅问,结果很令人震惊吗?
嗨。回过神来后,她看着他,轻轻招呼了一声。
做这动作时,慕浅的内心忽地涌起一阵莫名的忐忑。
虽然我做了很多错事,也许他会很生气,也许他会不想见我,可是我知道,他最终还是会原谅我的。
她说着话,眼泪不断地落到画框玻璃上,她伸手去擦,却只是越抹越多。
这样一个全新的身世,比之被自己亲生母亲放弃且厌弃的人生,会好过一些吗?
慕浅静静地在酒店大堂坐了许久,目光缓缓落到窗外。
我这辈子做了太多的错事,很多都无法补救,可是却依然能够得到你的谅解,我很庆幸,也很惭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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