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行悠拿着这份沉甸甸的文科笔记,叹了一口气,心里五味杂陈。
你拒绝我那事儿。孟行悠惊讶于自己竟能这么轻松把这句话说出来,赶紧趁热打铁,一口气吐露干净,你又是拒绝我又是说不会谈恋爱的,我中午被秦千艺激着了,以为你会跟她有什么,感觉特别打脸心里不痛快,楼梯口说的那些话你别往心里去,全当一个屁给放了就成。
孟行悠跟上迟砚,两个人出了胡同口,来到步行街上,迟砚也没有要说点什么的意思,孟行悠刚刚听了一耳朵,不好多问,想了半天,只好说:要不然,我请你吃东西吧,之前说了要请你的。
迟砚甩给她一个这还用问的眼神:我喝加糖的呗。
他作业有没有做完他自己难道不知道吗?还要你来提醒,多此一举。
难得这一路她也没说一句话,倒不是觉得有个小朋友在拘束,只是怕自己哪句话不对,万一触碰到小朋友的雷区,那就不好了。
迟砚只当没听见,看向江云松,确认了一下:听见了吗?她说她不要。
听见迟砚叫他,孟行悠头也没抬,继续找试卷,忙里抽空应了声:干嘛?
幸好咱俩这不是表白现场,不然你就是在跟我发朋友卡。
一曲终了,最后的节奏放缓,迟砚最后一个扫弦,结束了这段弹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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