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音未落,他眉头瞬间皱得更紧了,因为他已经看清了手上那张票据,是建材的收据。
毕竟容隽虽然能克制住自己,可是不怀好意也不是一天两天了,手都受伤了还这么作,她不趁机给他点教训,那不是浪费机会?
她要是真的把他扔在大马路上,让他挨冻睡上一晚上,指不定那事就已经过去了。
乔唯一这一晚上被他折腾得够呛,听见这句话更是气不打一处来,然而她闭上眼睛深吸了口气之后,却忽然平静地开了口:好吧,可是你必须答应我,躺下之后不许乱动,乖乖睡觉。
而乔唯一则是一见到他就道歉:抱歉啊温师兄,容隽他来接我下班,就一起过来了。
第三次是周六的早上,乔唯一在卫生间里洗澡,而容隽只穿了条短裤,大大咧咧地坐在沙发里玩游戏。
谁说我只有想得美?容隽说,和你在一起,时时刻刻都很美。
容隽很郁闷地回到了自己那张床上,拉过被子气鼓鼓地盖住自己。
容隽!乔唯一说,说好了装修由我负责的!
而且乔唯一所在的公司跟他的公司也是在两个方向,为了方便上班她在附近临时租了个小公寓,吃过饭就要赶着回去休息睡觉,再一次大大的压缩了两个人的见面时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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