迟砚那张证件照挂了大半学期,今天就要被取下来了。
裴暖挑眉,故作严肃:裴女士,你这样捧高踩低会离间姐妹情的。
跟裴母聊完,孟行悠犹犹豫豫,到底是在睡前,给孟母发了一条短信道歉。
孟母牵住孟行悠的手,一家人往停车场走:你哥一大早就给你爸发了短信, 我打电话回大院,你奶奶藏不住话, 没几句就全说了。
我暴力别人了?孟行舟按住孟行悠的头,粗暴地揉了两下,声音听起来有点别扭,你不是我妹,老子才懒得理你。
迟砚成绩好, 被班上的男生当个宝,每天自习课都被人叫到后面的座位上讲题, 一下课就离开教室,孟行悠跟他一整天下来, 连句话都说不上。
不对,不仅不是你写的,那男女主也不是你和迟砚啊,关你鸟蛋事。
本来还有人在说私底下说小话,看见班长脸色这么臭,谁也不想触霉头,教室里安静到不行,纪律堪比重点班。
裴母被逗笑,跟孟行悠吐槽:你看看她,多小气,还跟小孩一样幼稚。
孟行悠想到小说里一些不可描述的画面,附耳悄悄文裴暖:那个床,是不是用来配床戏的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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