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应了声,四处看了下,客厅里有人定期打扫,很干净,沙发、茶几、电视什么的大件家具也是有的,上面都蒙着一层布,她掀开来,里面的东西都是崭新的。她简单看了客厅,又上二楼看了,向阳的主卧光线很好,从窗户往外看,一条蜿蜒曲折的小河掩映在绿树葱茏中,波光粼粼,尽收眼底。
刘妈把手机拿给她,姜晚接通了,才知道来电是何琴。
啊?夫人,那地方不太合适您出入吧。常志作为沈宴州的保镖,也曾跟着来过几次,里面都是声色犬马之景象,他下意识就说了出来。
姜晚讽刺想着,走过去,虚虚一笑,轻声喊:小叔?
何琴已经在安排人做午餐了,她使唤人时很有女主人的架势,似乎时当姜晚不在了。
她朝她们礼貌一笑,各位阿姨好,我们确实是刚来的,以后多来做客呀。
地点在一座海边别墅,露天婚礼的宴席绵延几百米。
几天不见,你嘴上功夫真厉害了!沈景明冷笑:你甩锅甩的干净利落,也是本事了。可沈宴州,我本来都打算答应晚晚偃旗息鼓、退出战场了,恭喜你,再一次激起了我的野心!我们且走着瞧吧!
诡异的雷雨夜带来的惊悸感觉还在心间回荡。他走过去,从身后回拥住她,轻嗅着她身上安宁的气息,低喃道:晚晚,我刚刚做了一个噩梦。
姜晚乐呵呵点头了:嗯,我刚刚就是说笑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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