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行悠没用心听,听了个七七八八,大概是什么作文比赛,每个班有两个名额,为了公平,明天的语文课每个人都要写篇作文,从里面挑出作文质量最高的两个人去参加比赛。
不止不是什么来得也快去得也快的新鲜感,说不好还是一种比那个还是强烈一百倍的东西。
迟砚硬生生憋到了晚自习结束,孟行悠下课不着急走,在座位上继续写作业,像是要等他先走,省得开口跟他多说一句话似的。
外婆家离五中不算远,地铁五六个站,老太太非把她送到了地铁口才回去。
听过。孟行悠打量了迟砚一眼,感觉他好像不是很介意这个话题,试探地说,跳楼那个,我也听过。
孟行悠瞌睡彻底清醒了,她懒得打字,直接发语音。
孟行悠眼睛睁得老大,注意力全在前半句:我哥发了短信?什么短信?给我看看!
好不容易把嘴里的东西咽下去,孟行悠一头雾水,问:迟砚你到底要干嘛?
孟母揉着发胀的太阳穴,中午饭局她多了两杯,酒喝杂了没缓过来,送走客户,扭头孟父又晕倒,从早上忙到现在,脑子混沌身体也疲惫,硬是撑出一个笑来,让女儿放心:买你自己的,我不渴。
她扑了个空,手悬在半空,不上不下,就像她现在的心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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