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天不仅是容隽出院的日子,还是他爸爸妈妈从国外回来的日子,据说他们早上十点多就会到,也就是说大概能赶上接容隽出院。
容隽的两个队友也是极其会看脸色的,见此情形连忙也嘻嘻哈哈地离开了。
不然还能在哪儿做?乔唯一说,我来食堂打工做给你吃吗?
容隽脸色更僵,那么大公司那么多人,怎么就非你去不可啊?
他坐在那里,关上了阳台的推拉门,面前摆着电脑,耳边听着电话,因为是背对着屋子的,所以他并没有看见她。
乔唯一低下头来看着他,道:容隽,你知道你现在这个样子像什么吗?
乔唯一听得拿手指戳了戳他的脑门,你倒想。
容隽,你不出声,我也不理你啦!乔唯一说。
吃过饭,两个人告别了温斯延,回去的路上,容隽话很少,乔唯一也只是靠在座椅里玩手机,没有跟他说什么。
乔唯一这才终于缓缓睁开眼来看着他,一脸无辜地开口问:那是哪种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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