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行悠被他神奇的脑回路震惊到,好笑地看着她:我为什么要分手?
孟行悠躺下后,跟做贼似的平复了两下呼吸,侧过头瞟他一眼,见迟砚并没有醒,暗自松了一口气。
郑阿姨这两天家里有亲人生病,请了假去医院陪床,孟行悠照例跟迟砚一起回家,走到小吃街的时候,迟砚见孟行悠心情低落,提议道:今晚不看书了,男朋友请你吃宵夜。
因为国一政策优惠的那二十分,已经不是孟行悠考进名校的必备条件。
好不容易把迟砚的胳膊腿到枕头上放着,孟行悠小幅度翻个了身,从被窝里探出头,枕着男朋友的胳膊,准备闭上眼心满意足地享受一下自己的劳动成果。
孟行悠觉得这个要求有点过分,如实说:这样说比较合适,显得您掌控全局运筹帷幄,有气场有魄力。
学生家长都不反对,他作为老师,一个局外之人更没必要干涉。
孟行悠哭丧着脸,如临大敌一般:我好紧张啊宝,我以前考试都不这样的。
——简单粗暴总结一下,我们这一年的目标只有一个。
孟行悠本来就饿,看见这桌子菜,肚子很配合地叫了两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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