难得这一路她也没说一句话,倒不是觉得有个小朋友在拘束,只是怕自己哪句话不对,万一触碰到小朋友的雷区,那就不好了。
不知道。迟砚提笔写字,眼神很专注,他总要习惯跟人交流,不逼他,他不会往前走。
六班这节课就是赵海成的化学,眼下这情况也去不成,只好托老师去六班说了声让大家先上自习。
小孩子的世界简单又纯粹,孟行悠来不及思考迟砚跟景宝说这件事的时候脸上是什么表情,也不太愿意去脑补,总归不是什么值得期待的表情。
来来回回编辑了十多条信息,孟行悠都觉得不合适,拿着面找了个位置坐下,一边搅和着面,一边继续想说什么话比较合适。
孟母眼睛一瞪:孟行悠你再给我说一遍!
迟砚觉得奇怪:你不是长身体吗?一份不够就再来一份。
孟行悠每次听到这种官腔就无语,碍于贺勤面子没有呛声。
迟砚差不多要到饭点,想着给迟梳打个电话,手机拿出来,发现没电已经自动关机,他转过身叫景宝:你手机给我用用。
对,我对吉他声过敏,每次听见就耳鸣。说完,孟行悠还点了点头,抬头,目光呆滞面无表情地看着他,拼命掩饰内心想把他按在墙上疯狂么么哒的念头,特别是你这段,我感觉我快聋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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