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她这句话,容隽还虚握在她手臂上的那只手不由得微微一缩。
老婆容隽也有些喘,我想跟你一起睡,我想抱着你睡
唯一还说看我能不能适应这边,这哪能适应得了啊?谢婉筠坐在沙发椅里,对容隽说,这还是有你在身边,如果没有你在,那我纯粹就是瞎子,哑巴,聋子,出了酒店走不出二里地就能迷路,再也找不回来。
容隽一怔,低头看了自己一眼,很快想起来什么,有些无奈地笑了笑,随后又伸出手来抱着她,说:让人送个衣服过来很快的嘛,你等我,回头我们俩一起去见小姨。
谢婉筠微微一愣,随后道:你什么意思啊?难不成你不想追回唯一,还想着放她来国外?她再来国外,可就未必会回去了!
而乔唯一从房间里走出来的时候,沙发已经空了。
我不知道那天宁岚跟你说了些什么,但是我大概能猜得到。乔唯一说,她是我大学时候最好的朋友,我们结婚之后,我忙着找工作,忙着投入工作,忙着换工作忙到连交新朋友的时间也没有,所以有些话,我也只能和宁岚说。
几天前才信誓旦旦地说过要听她的话,的确没理由这么快就忘记。
乔唯一回避了两下,没有避开,被他牢牢锁在怀中。
乔唯一换好衣服,才又转头看向他,叹息一声之后道:今天晚上有时间的话,我们一起吃饭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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