千星连忙拿过床头的杯子,重新倒了半杯水,先拿棉签沾了些水涂到他唇上,随后才又拿过一根细软的吸管,放到了他唇边。
霍靳北看了她打的字,又看了她一眼,那就好。
霍靳北于是也不再多说什么,同样安坐在沙发里看起了电视。
上一次她问他的时候,霍靳北的回答,是暧昧而甜蜜的等一个名分。
小北哥哥去滨城之后,我好些日子没见过他了,他最近怎么样?慕浅问。
霍医生,这位是你朋友啊?其中一个女孩犹豫着开口问道。
愣怔的间隙,千星已经不由自主地又开口道:是是因为我让你去打车,所以你才感冒的吗?
千星又一次回过神来,不由得拧了拧眉,用极其喑哑的嗓音吐出两个字:又测?
霍靳北一时没有动,就站在卫生间门口等着她。
千星在起居室的那张沙发里一坐就是一个上午。
Copyright © 2009-2025