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行悠也看出来,迟砚刚才是出来给圆场的。
但佛系归佛系, 事儿还要是圆的,她佛不代表迟砚也佛。
有裴暖的怂恿和肺腑之言在前,回学校的车上,孟行悠做了一个梦。
孟行悠受了英语的打击,熬夜一口气肝了五张真题,最后还是错得满江红,气得一晚上没睡好,早上连闹钟也没听见。
面对迟砚,她这跟陌生人都能侃天侃地的社交能力算是持续掉线中,一个话题抛出去撑不住五个回合就团灭。
孟行悠听他语气也不是在开玩笑,怔了怔,突然词穷。
如果是配音,在这个语境下就会这样说。
孟行悠把嘴巴里的水吐掉,奇怪地问:爷爷生什么气?
迟砚最后半节课被政治老师叫去帮忙改周末作业,直到下课也没回来。
迟砚脸上平静得好像一个没有感情的吃瓜群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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