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个如骄阳般的容隽,几时这样低声下气过?
容隽,我不想谈了。乔唯一转身就回到了卧室。
等到他终于舍得从卫生间里出来的时候,乔唯一正在厨房给自己烧开水。
他又静默了片刻,才终于低低开口喊了一声:妈
而乔唯一从房间里走出来的时候,沙发已经空了。
他发脾气了,他又冲她发脾气了,她不会是要一脚蹬了他吧?
容隽说:小姨现在哪有精力应酬你?人家母子三人的团聚时光你瞎凑什么热闹?我才需要你陪呢,你怎么也不好好陪我?
怎么了?容隽登时冷笑了一声,道,乔唯一,你是不是忘了你今天晚上约了我?
听到这句话,容隽脸部的肌肉都忍不住抽动了一下。
然而她走到自己家门口的时候,那里确实空空如也,并没有她猜测中的那个身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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