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其惶惶不安,费煞思量,不如怀抱希望,期待美好。
我?庄依波看着他,缓缓道,我不需要你照顾,我可以照顾好我自己。但是你答应了我会回来,那我就等你,我会一直等,等到你回来为止——
申望津听了,淡笑了一声,道:那你怕不是个傻子。
申望津闻言,正放下擦碗布的动作微微一顿,随后才淡笑了一声,道:就想说这个?
谁知道庄依波只是安安静静地站着,仿佛听到了,又仿佛什么都没有听到。
他在下午五点左右醒过来,病房内外,除了医护人员,再无一张熟悉的面孔。
那你给我看看,牵动了没有?申望津说。
可事实上,昨天晚上发生的一切都还清晰地映在她脑海中,她一时却有些后怕起来,忍不住微微凑上前去,微微拉开一些他胸口的背心,朝他的伤处看了看。
原本她是在等自己闭上眼睛之后霍靳北离开,可是却怎么都没有想到再睁开眼的时候,她正面对着的那扇窗户外,天竟然已经黑了!
庄依波趴在阳台上看了一会儿,回头再度将阳台上那盏灯往外挪了挪,又调节了一下亮度,这才心满意足地回到了屋子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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