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毕竟跟女人不同。霍靳西的最终结论是,容恒不会有事的。也许心里会永远有遗憾,可是要恢复正常生活也不是难事。
直至陆沅控制不住地低吟了一声,容恒才赫然清醒,连忙松开了她。
而如果是因为她的手因他疏忽而受伤,他要在礼貌和人道主义上表示关切,也大可以白天再来。
耳机里的音乐还在播放中,她膝头的书也还停留在之前翻到的那一页,房间里也只有她一个人。
说完,他手中的毛巾便轻轻绕过她的左臂,伸到了前面。
眼见慕浅不回答,陆沅唇角的笑容一点点消失,末了,她再度垂下眼,看向自己已然失去知觉的右手,缓缓道:再不济,还是能保住这只手不是?
连日的少眠加奔波,容恒很快就陷入了熟睡的状态之中。
霍靳西靠坐在椅子里,平静地看着她,你不是觉得,陆沅不会跟他在一起吗?
陆沅没有再等他的反应,转身拉开卫生间的门走了出去。
车旁,一抹颀长的身影倚车而立,背对着住院大楼,低头静默无声地抽着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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