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已经被狠狠嫌弃、狠狠放弃,并且清楚知道一切都是假的之后,还念念不忘,这不是犯贱是什么?
顾倾尔皱了皱眉,上前将猫猫抱起来放回床上,又拾起一个纸团丢给它。
是出什么事了吗?顾倾尔走到他面前,开门见山地问。
将信握在手中许久,她才终于又取出打开信封,展开了里面的信纸。
求你帮他解决他那些破事吧?顾倾尔说,求你借他钱,还是求你多给点钱?他能这么快闻着味跑来求你,说明你已经帮过他了,对吧?
傅城予就这么由她咬着,好在她身上也没多少力气了,咬了一会儿就累了,缓缓松开有些发酸的牙关,坐起身来,又踢了他一脚,这才起身走进了卫生间。
夜深时分,四下都安静无声,顾倾尔房间的灯一直亮到十二点多,才终于熄灯躺下。
傅夫人却犹不解气,重重砸了他的门两下,扭头就又气冲冲地下了楼。
片刻之后,栾斌就又离开了,还帮她带上了外间的门。
明明已经一再告诫自己不要再想,思绪却总是不由自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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