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此他现在人在何方,是还在国外,或者是回了桐城,乔唯一都不知道。
然而这样的情形无疑是胜过昨天许多的,也是乔唯一没有想到的好结果——
眼见着她泪流不止的模样,容隽直接将她带回了房间。
乔唯一看着沈觅,道:沈觅,你别说了。有些事情不是你表面看到的那么简单,也不是三两句话就能分得清对错——
他脑子里有些混乱,不知道她为什么会突然出现在这里,不知道她为什么会哭,也不知道她为什么想要跑掉。
沈觅说:你不会还打算去找他吧?我看他今天把自己做的那些丑事说出来,自己都没脸再来见你了,你不如趁早收拾心情,和他彻底断绝干系!
可是当她真的说出这三个字的时候,容隽心里却满满都是抗拒。
到现在,他也完全还是头脑昏昏的状态,明明已经下定了决心要告别,要远离,不再给她压力,可是在看见她的眼泪之后,他却又按捺不住,蠢蠢欲动,跃跃欲试地想要靠近。
说完她就匆匆走进了卫生间,正要关门的时候,容隽伸手抵住门,重新将门推开了。
容隽瞬间就又急了,说来说去,还是不要他的意思?
Copyright © 2009-2025