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4号的广告是早就向组里请过假的,头天晚上一收工,她就紧赶慢赶地赶去机场,刚上飞机就看到自己旁边的位置坐着一个男人。
下一刻脚尖却传来一阵刺痛,惨白着脸:啊!低头便见一只纤细的高跟鞋不急不缓地从自己脚面上离开,只留下鞋面上一个深凹的小洞令人侧目。
据他自己说是觉得没个性,就拿剪刀把流苏剪得乱七八糟,跟鸡窝似的。
上去换了套见客穿的衣服,收拾了好半天,回头瞅见老傅,不满意地皱眉:老傅,你那头发,赶紧上点儿摩丝。来,眼闭上。
他站起身, 抿着薄唇:出来干什么, 不冷吗?
傅瑾南很自然地走过来:刚刚你跟我说的那场戏是什么来着?
然后,她突然很清晰地意识到,这应该是爱。
姥姥爸爸妈妈都会熬坏的,要不是他想尿尿,就错过了呢!
还好没事,白白洪导说剧组那边别担心,你就好好陪南哥吧,啊。
白阮看着里三层外三层的围观群众,整个人都不太好了,怨念地看了眼傅瑾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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