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小姨的身份不仅是一个妻子,她还是一个母亲。乔唯一说,可是现在她连自己的孩子身在何方都不知道,从今往后,不知道何年何月她才能重新见到自己的孩子。她怎么可能会好呢?
半个小时后,乔唯一坐在医院急诊室的简易小床上,目光有些呆滞地让医生给自己处理着手脚上的擦伤和扭伤。
你昨天是不是见过姨父?乔唯一说,你是不是又跟他说了些很难听的话?你答应过我你会忍住的你还记得不记得?
你的脚不方便。容隽说着,不由分说地就又一次将她抱了起来。
今早在会议室里发生的事情在短时间内就已经传遍了整间公司,不知道多少双眼睛都在盯着乔唯一,她从沈遇办公室出来之后,自然又引发了另一波花式猜测。
眼前的这个女人他不认识,可是来的人竟然不是温斯延,他心头那些忐忑起伏瞬间就又死灰复燃。
你是不是知道容隽为什么不再出现?乔唯一缓缓道。
挂了电话,乔唯一收拾好东西,离开公司,下楼打了个车去谢婉筠家。
今天是去去就会回来,改天就是去了就不回来了。容隽说。
陪谢婉筠到夜深乔唯一才又离开,回到家的时候容隽还没有回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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