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去了淮市那么多天,两个人好不容易才有机会碰面,陆沅表面上虽然没什么,可是从她抛下她匆匆离开休息室的样子,慕浅就知道她心里有多激动。
这世上,她最亲的两个人,终究还是以最残忍的方式——反目成仇。
通话器再一次响起来时,传来是莫妍的声音——
电话那头,陆与川再度低笑了一声,挂掉了电话。
说完霍祁然便凑上前来,轻轻亲了她一下,这才又转身跑了出去。
这些天来,容恒早就体会到她虽然话少,但是常常会一句话噎死人的本事,还是忍不住瞪了她一眼,才道:我再打个电话。
这天晚上,霍靳西和容恒就一起连夜赶去了淮市。
所谓逃,无非是远离桐城,远离故土,流亡海外。
陆与川跟人通起电话来同样间接,不过间歇性应答两声,很明显是电话那头的人在向他汇报什么。
为我爸爸,那固然是报仇。慕浅说,可是为其他人,可就不止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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