千星顿时噎了一下,才道:我不是为了他——
好?医生似乎有些不知道该做什么反应,最终无奈地笑了笑,道,你觉得这个年纪的老人,经过这一轮生死关头,能这么快好得起来吗?只不过眼下,各项数值都暂时稳定了,这只是就目前的情形来看最好的一个状态,但是跟正常人比起来,是远远达不到一个‘好’字的,明白吗?
千星听了,蓦地回过神来,随后又看了宋清源一眼,忽然转身就走。
接下来的几天时间,千星始终还是从前的模样,寡言少语,懒得跟任何人交谈,大多数时候都将自己关在房间里闭门不出。
然而谁也没有想到的是,那天之后,千星却又恢复了之前的模样,半句没提要离开淮市的事,仍旧是浑浑噩噩地过日子,满腹心事的样子,却一个字都不曾对任何人说起。
郁竣看看她,又看了看身后大屏幕上的医生坐班表,忽然挑了眉,道:你该不会以为我来滨城,是为了找霍靳北麻烦,所以你才追到这里来吧?那你现在是在这里干什么?这三天你不会都是这样守着霍靳北,以防我做出什么对他不利的事情来吧?
几年时间过去,她几乎连他的样子都要想不起来了,却只是记得有这么一个人,这样高不可攀,令人仰视的一个人,曾经离她那么近。
宋清源和郁竣同时转头看向她,千星却看也不看宋清源,径直走到了郁竣面前,直截了当地开口道:是不是你干的?
很久之后,阮茵才轻轻笑了一声,低声道:怪你什么呀?怪你不喜欢我儿子吗?这种事情,能怪得了谁呢?
好。千星应了一声,收回了那些东西,随后才又开口道,原本也是给你养伤的时候打发时间的,现在你的伤好了,的确是用不着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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