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请问傅先生,你有多了解我?关于我的过去,关于我的现在,你知道多少?而关于你自己,你又了解多少?顾倾尔说,我们两个人,充其量也就比陌生人稍微熟悉那么一点点罢了,不过就是玩过一场游戏,上过几次床张口就是什么永远,傅先生不觉得可笑吗?
此时此刻,她正背对着他蹲在外墙根处,而她的面前,是两个不过四五岁大的邻居小孩,一大两小三个脑袋凑在一处,不知道在忙活什么。
我知道你不想见我,也未必想听我说话,可我却有太多的话想说,思来想去,只能以笔述之。
然而她刚刚上前两步,旁边的保镖就拦在了她面前,挡住了她继续上前的路。
有时候自欺欺人是一件很疲惫的事情,这样的事她从来嗤之以鼻,却在他身上实践了这么久。
那个时候她就已经认定了,这个男人她不能要,也注定是要不起的。她巴不得收回自己曾经的所有举动,可现实中没有时光机,她只能亲自动手,撕裂自己跟他之间的种种关联。
那是萧泰明自己造下的孽,是他连累了自己的儿子。
这天晚上,顾倾尔直到夜深才回家,照旧是一回来就直接扎进了自己的房间,没有给傅城予一丝面谈的机会。
时间太早,天色也只是微亮,可是门口却已经停了一辆车,车旁站着一个人。
可是傅城予会有什么棘手的事情需要她去帮忙处理呢?
Copyright © 2009-2025