剩下陈海飞和叶瑾帆独坐在包间里时,叶瑾帆松了松领带,脸色明显地沉凝了下来。
好一会儿,叶惜才终于出声,我明知道这是假的,又怎么可能去见他。
那才够他受的呢。容恒说,那些个隐形富豪,有几个手段是干净的,否则也不会把自己白花花的银子交到他手里去之前欧洲亏一笔,这次又在海城这里亏一笔,我看叶瑾帆接下来的日子,应该不会好过。
叶瑾帆听了,忽然又笑了一声,随后才微微冷了声音道:为什么你就是不相信,留在桐城,我们也可以有很好的生活?
叶惜重新靠进沙发里,抱住自己,只是沉默。
霍靳西听了,淡淡道:我知道你现在身处麻烦之中,又怎么会在这些方面跟你斤斤计较?毕竟比起你即将面临的那些,其他都是小事了。
偏偏,一向高冷孤傲的霍靳西,竟然在这样的时刻纡尊降贵,亲自前去海城,不仅宴请杜氏,还向他们致谢。
你知道这不可能。叶瑾帆说,无论如何,我都不可能让你再离开我。
可是没有人能够回答他,大概,也不会有人在乎?
一个多小时后,又有一串点燃的鞭炮,隔墙扔进了霍家的院子里,在寂静的夜里炸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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