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他这句反问,乔唯一有些艰难地扯了扯嘴角。
在一张餐桌上吃过几顿饭之后,两人有过交谈,也相互了解了一些彼此的情况,但是不多。所谈论的内容也都是点到即止,没有任何暧昧和越界。
乔唯一原本还想问他什么病,可是话到嘴边,却又问不出来。
尽管如此,乔唯一却还是喝多了,晕乎乎地靠着容隽,只觉得天旋地转。
乔唯一点了点头,走到房间门口,却又突然想起什么来,回头道:爸爸,我明天约了同学出去玩,晚上不知道回不回来,到时候再给你打电话啊。
见到这样的情形,乔仲兴似乎怔忡了一下,随后才笑道:今天可真难得,这么早就回家了,没有聚会吗?
然而刚一回头,就对上了某人安静无声的笑眼。
偏偏乔唯一像是察觉不到她的提醒一般,仍旧梗着脖子看着容隽,以及,请你刚才出言不逊的队员对我朋友道歉,这个要求,不过分吧?
容隽听了,唇角挂起一丝隐约的笑意,缓缓道:你是打算用上课的时间来考虑?
大概是她的脸色实在是有些不好看,坐在沙发里的那个女人脸色也有些尴尬,很快站起身来道:乔总,我不打扰你们父女俩说话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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