难得迟砚会约女生出门,你们关系还挺好。
孟行悠寻思半天,总算想起来,那天迟砚的姐姐也说过相似的话。
孟行悠漫不经心地说:手痒,随便做的。
因为景宝。迟砚顿了顿,两句话带过,那男的父母一直不知道我们家有个唇腭裂孩子,婚礼前夜一起吃饭,看见景宝觉得接受不了,说这是遗传病,要连累下一代。
不过裴暖一直没改口,说是叫着顺嘴,别人叫她悠悠,她偏叫她悠崽,这样显得特别,他俩关系不一般,是真真儿的铁瓷。
孟行悠注意到他的动作,扯了扯书包的背带,迟疑片刻,委婉地说:你刚开学的时候,脸上的伤是不是那个人打的?
迟砚懒懒地,阖上眼假寐,耐着性子答:不反悔。
江云松不知道他是在跟谁说话,过了几秒反应过来,这里也没别的人,他声音低得只有两个人才能听见,抬头啊了声,一肚子火,开口都带着恼:干嘛?
——其实也不用很主动,你还没我主动呢,我这好歹都‘对方正在输入’了,你怎么连个屁都不放?
一口豆浆一口饼,男生吃东西利落又快,迟砚解决完一个饼,孟行悠才吃一半。
Copyright © 2009-2025