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宴州骤然沉默了,在劳恩先生问到这个问题时,突然一个画面闪现在了脑海。那是他十八岁成年礼时喝醉酒闯进姜晚房间的画面。
沈宴州知道她确实累,伸手给她按揉一番,才出了浴室。他从衣橱里挑了件睡衣,去了书房的浴室冲澡,出来后,见姜晚已经躺在被窝里了。她像是睡着了,身体蜷缩成一小团,看着特别招人怜惜。
姜晚第二次进公司,沈宴州带她巡视领土般,走过每个角落,所过之处,所见之人,通通很郑重地表明她的身份:这是我的妻子,姜晚。
姜晚能回答得很少,多半是沈宴州为她翻译。他们在女主人家大概停留了一个小时之久,才告辞离开。女主人送他们出去,指了一条乡间小路,说是风景很好。
她话音才落,沈宴州的某根神经似乎突然被挑起来。他从座位上站起来,走到沙发处,长臂落下来,刚好将她罩在怀里。
姜晚终于妥协了,主动挑着他的舌,加深这个吻。
来送饭的是许珍珠,何琴亲自打电话到前台,说是派人送去午餐,不许人拦着。
沈宴州的预感很准确,接下来的游玩,他全程担当了英文老师角色。
沈宴州用着姜晚的微博号,很淡定地回了个:【嗯。】
算了,他说的也对,她哪里他没见过?两人也是老夫老妻了,还羞个什么劲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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