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浅始终安静无声,只是静静握着她的手,任由她的情绪宣泄。
慕浅看似冷静平和,事实上,连周围的人一个个离开她也没有注意。
容恒快步下楼,一把夺过了她手中的东西,压低声音问了一句:你怎么会在这里?
慕浅接过来一看,是一张有些年代感的照片,一个年轻女人抱着一个婴儿坐在照相馆里,满目笑意地看着镜头。
在这样的家庭环境之中,陆沅能平安长大到现在,只怕已经是不容易。
这短短几个小时,飞来又飞去,有飞机就可以这么任性吗?
霍靳西静静看着那个白色的酒店信封,没有表态。
话音刚落,慕浅却忽然又推翻了自己的说法:不,不对,她也没有那么恨我。毕竟她没有随手将我丢在一个陌生的城市,她把我带回了桐城,她把我放在了霍家她也是没有办法啊,我这么一个出身,换了哪个女人,能坦然面对这样的事情?
慕浅好不容易扶她坐下,她却仍旧抓着她不放。
虽然这句道歉,并不能弥补我带给你的那些伤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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