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子里温暖,张采萱看着面前瘦小的人儿,问道:你家中还有别人吗?你娘没了,你爹呢?还有姑姑舅舅,这些有没有?
骄阳扒在小床的围栏上,看到他们进来,瞬间绽开一个大大的笑容。
秦肃凛则去地里割草回来切了晒,他们的干草可能还不够。今年他们家都没怎么砍柴,实在是原先胡彻和胡水两人老实砍一年的柴火堆得太多。
村长看向跳得最凶的那人,张采萱也看了过去,无论在什么地方,总有人喜欢找存在感,无论事情对不对,第一反应都是找出理由反驳。那人是村里无赖张癞子,某种程度上来说,和孙氏有点像,无理搅三分。三十多岁了还没能成亲,此时见许多人暗地里打量他,他不觉心虚,还洋洋得意,颇觉得自己有理,万一费了半天劲,种死了岂不是白费力气?
锦娘边帮他擦洗边哭,村长面色沉重,道:以后大家别出门了。如果要走,都结伴去。
听到罚粮两成,众人都不敢耽搁,事实上在隔天的下午就已经全部收齐了,有的人家中粮食不够,借了粮也交上了,村长松了口气,就怕前几年那样,借都借不到的时候,想要收齐就太难了。
张采萱几杯酒喝下去,有些微醺,歪着头想了想,烛火映衬下,她的眉眼更柔了些,眼神亮亮的,嘴角笑容柔和,笑道:我想要我们一家人都好好的,无病无灾,骄阳好好长大。
翌日早上,大年三十,秦肃凛一大早就去了后院磨米浆,磨出来之后上锅一蒸,就是米糕了。
秦肃凛听清楚后,点头道:一会儿我就送过来,你好好养伤。
张采萱气笑了,那头猪是他们家买的,五十斤粮食呢。因为大小都是五十斤粮食,他们家得了最小的,已经算是吃亏了,没想到今天居然还有人因为这个找上她,我家确实有猪,但不是你的,是我们家从全库大叔家买来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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