请假?容隽瞬间就想到了温斯延,脸色立刻沉了下来,为什么请假?
乔唯一捧着碗,慢慢喝着里面的一点点稀饭,几乎被感冒掏空的身体一点一点地温暖充实起来。
乔唯一乖巧地靠着他,脸正对着他的领口,呼吸之间,她忽然轻轻朝他的脖子上吹了口气。
乔唯一安静了片刻,才道:那些心有不甘的人咯。
知道了知道了!容隽连忙道,妈您能不能别掺和了,我洗个澡就去找她。
容隽听了,有些内疚地低下头来,在她肩头蹭了蹭。
都准备了。梁桥说,放心,保证不会失礼的。
而乔唯一也照旧每周过来留宿一两天,容隽自然是巴不得她能夜夜留宿的,可是乔唯一不愿意,他就只能更多地趁着白天的时间将她往这里拐。
乔仲兴听了,不由得低咳了一声,随后道:容隽,这是唯一的三婶,向来最爱打听,你不要介意。
两个人边喝边聊到将近凌晨两点钟的时间,乔唯一出来看的时候,两个人都已经在自说自话了,偏偏还一副意犹未尽的样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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