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有人都坐下了,她一个人孤零零地站在茶几前。
然而孟行悠对自己的成绩并不满意,这次考得好顶多是侥幸,等下次复习一段时间之后,她在年级榜依然没有姓名,还是一个成绩普通的一本选手。
孟父知道妻子在失落什么,低头笑着哄:这不还有我陪着你,谁走了我都不走。
孟行悠半信半疑,可眼下自己也没有更好的办法,点头应下,挂电话不放心又啰嗦了一遍:桑甜甜你一定要跟我哥打电话!现在立刻马上!
我就有啊,一段课文我都背得这么费劲,还怎么考660?
黑框眼镜不明白孟行悠为什么突然提起这个人,莫名其妙地看着她:知道啊,干嘛?
迟砚还是一如既往地稳定,比起二模又涨了一分,总分714,依然年级第一。
孟父但笑不否,抬头叫老余过来,对他说:老余,你是行家,你来跟秦先生说说。
外面天未亮, 孟行悠就醒了, 不知道是因为睡太多再也睡不着才醒过来的,还是因为一天没进食被饿醒的。
孟行悠一怔,随后说:我没有不相信你,我就是怕我不争气,你陪我复习了这么久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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