够了!沈宴州冲过来,眼神凶狠:不要企图用道德绑架我,这一切都是你犯的错!
她是老宅过来的,也知道沈少爷防着夫人说话做事欺负了少夫人,不许她进门,但到底是夫人,她硬闯进来,她也不好阻拦得太难看。
姜晚看出他的犹豫,继续劝说:你是晚辈,认个错,也没什么。
沈景明温润的俊脸有一瞬的冷凝,然后,恢复了正常,温声说:晚晚,不要闹。
傻孩子,怀孕初期就是身体累,没什么胃口。这样吧,你想吃什么,我去给你做。管有没有胃口,总得吃些东西。你现在可是怀了孩子的人,营养跟不上,孩子也要受苦的。
知错就改。向沈宴州认真赔个罪,这是你该做的。
在冯光看来,两人的矛盾多是起源于少夫人。兴许,少夫人能化解这场纠纷。
沈宴州拿着那瓶给自己倒了一杯,缓缓喝着:不急,好酒自然要慢慢品的。
沈宴州也有同感,但并不想她过多担心,便说:放心,有我在。
相比公司的风云变幻、人心惶惶,蒙在鼓里的姜晚过得还是很舒心的。她新搬进别墅,没急着找工作,而是忙着整理别墅。一连两天,她头戴着草帽,跟着工人学修理花圃。而沈宴州说自己在负责一个大项目,除了每天早出晚归,也没什么异常。不,最异常的是他在床上要的更凶猛了,像是在发泄什么。昨晚上,还闹到了凌晨两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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