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后,乔唯一几乎是昏死在床上,才终于得以睡了过去。
怔了一瞬之后,容隽猛地伸出手来,将乔唯一抱进怀中,道:老婆,你有没有测过,有没有好消息啊?你没有测过对不对?万一你已经有了呢?我我我我现在马上去楼下买验孕棒,说不定已经,已经——
温斯延点了点头,道:我知道啊。自从那年见过你领了离婚证之后哭的那个样子,我就知道,这辈子除了容隽,不会再有其他人了。对吧?
陆沅眼见着他这个模样,连忙伸出手来抚上他的脸,道:今天这么晚了,还能准备什么呀?反正明天还有一天时间呢,来得及的。
容恒见她的神情,猜到她大概是听到自己刚才和容隽说的那些话了,不由得顿了顿,道:嫂子,我哥他状态真的很差,你能不能——
他蓦地转过头看向乔唯一,伸出手来扶着她道:你怎么样?有没有哪里不舒服?
她既迟了到,又没化妆,只胡乱涂了点口红,整个人的状态看起来大概不怎么好,乔唯一只觉得一场会议下来,好多人都在时不时往她身上瞟。
她并不是在跟他说话,而是她参与的视频会议轮到了她发言。
那你去告呗。乔唯一说,反正我说的都是事实,不信你可以只手遮天颠倒黑白。
好一会儿,容隽才从鼻子里发出一个音,勉强算是给了她回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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