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天下午,乔唯一刚刚结束今年的最后一次会议,正收拾文件的时候,手机忽然就响了起来。
到了机场,她办完值机手续,过安检的时候才又重新拿出手机,才发现手机上几十个狂轰滥炸式的未接来电,其中一大半都是陌生号码。
换作从前,这样的工作是轮不到她头上的,哪怕部门里所有的同事隔三差五天南海北地出差,她却永远都是驻守办公室的那个。
会议又持续了半小时,公司老总孙曦推门走了进来。
一路沉默地回到小区地下停车场,乔唯一解开安全带推开车门就要下车,容隽却还是先她一步,站在了车门外等她。
听到这句话,乔唯一微微愣了一下,容隽则作势举了举拳头,你个单身狗知道个屁。
他都已经那样用力地将自己藏起来了,她也应该藏起来的。
乔唯一又回头看了他一眼,对上容隽微凉的视线,不由得咬了咬唇,随后回头看向许听蓉,道:妈妈,那我先出去了。
那段时间谢婉筠一直是和他们住在一起的,因此两个人之间的种种表现得还算正常,只是彼此之间话少了些。
容隽转过脸来看她,乔唯一却只是捂着额头,久久不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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