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模前最后一个晚自习结束,孟行悠撕下日历的倒数第二页,看见上面的数字变成了零,一时之间,不知道是害怕更多,还是紧张更多。
秦父和妻子交换一个眼神,又看了看孟家带来的律师,权衡利弊门清,完全没有消停的意思,站起来又要上演一通猫捉老鼠:赵老师你别劝我,这孩子就是欠打,不打以后说不定还要做出什么丢脸的事情来!
孟行悠点头, 额头磕在餐桌前, 发出两声脆响:特别难受,我可怜柔弱又无力。
因为成人礼两天都不在家,孟行悠给她郑阿姨了假,昨晚做完晚饭她就回自己家了。
孟行悠点了点头,情绪比刚才好了一些:知道了,我明天会努力。
迟砚真怕孟行悠还没捱到高考,精神就先崩溃了,他顿了顿,换了一个说法:那这样,等一模结束,周日放假我们去看电影?市中区有个商场新开业,带你去玩玩。
不管你爸妈反对还是支持,孟行悠,我都不会跟你分手。
所有人都坐下了,她一个人孤零零地站在茶几前。
想着还要化妆,孟行悠就没有穿外套,只穿着白衬衣坐在梳妆台前捯饬自己。
提起往事,孟母目光变得很温柔:你说手好疼,不想学了,我那时候还骂你,说你娇气,只有学习不用功的孩子才会被打手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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