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掉身价不说,还把自己拉到一个很尴尬的位置杵着,一个班低头不见抬头见的,以后还怎么处同学关系。
第一圈孟行悠一直保持在第四名的位置,没有用全力,跑得轻轻松松。
孟行悠不太相信,中规中矩地甩过去一条信息。
见两人都不说话, 楚司瑶以为自己记错了加油词内容, 还在脑子里过了一遍,过完坚信自己没往上面写那四个字之后, 又问迟砚:那个‘终点等你’不是班长你临时发挥的吗?我没写那句啊。
不在一个班,以后再想聚聚,就算有心怕也是无力。
情绪也没有到没办法自我排解的程度,只是难得有一种跟她聊聊说不定这事儿就过去的踏实感。
游泳池的水是常温的,迟砚坐在池子边,捧起里面的水往身上浇了两下,等身体适应这个温度后,才滑下去。
任课的体育老师看见他迟到也没觉得奇怪,让他下水扒着池子边坐基本动作练习。
迟梳笑着接过东西,让阿姨去厨房洗洗, 弯腰坐下来:你才是客气,大过年还专门跑一趟, 中午一定要留下来吃饭。她今天不上班,一改平时干练严肃的打扮, 高领白毛衣配毛呢阔腿裤,头发随意披在肩头, 温和不失气质。
过年的天一直阴着,今天难得放晴,天特别蓝,还有白云几朵轻轻飘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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