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隽于是蹭得更加起劲,直至乔唯一低低开口道:再不过去看看锅,你的稀饭怕是要糊了
谢婉筠立刻听出了她的不对劲,怎么了?声音怎么这样?跟容隽吵架了?
他们在一起三年多了,容隽太清楚乔唯一的脾性了。
容隽没有办法,只能起身又去给她盛,小心翼翼地盛过来一点点之后,有些不放心地交到她手中,吃完这点不能再吃啦,休息半小时要吃药了。
老婆容隽伸出手来拉住她,你这是干什么呀?我们俩之间要算得这么清吗?
自从他开始为公司的事情奔走忙碌,两个人之间的亲密也是少得可怜,如今他好不容易有了喘息的机会,简直是抓紧一切时间找补,恨不得能够随时随地将她吃干抹净一般。
都这个时间了,你自己坐车回去,我怎么能放心呢?容隽说,再说了,这里又不是没有多的床,你在这里陪陪我怎么了?
五月三日,容隽和乔唯一在病房里举行了一场简单到不能再简单的婚礼。
乔仲兴脾性一向温和从容,那一个多小时的时间里,他却格外淡漠。
好在容隽顾忌着她的身体,没敢太过分,没多久就消停了,只是偎在一起仍旧舍不得分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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