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隽越过她,看了一眼她后方根本已经看不见的乔唯一,顿了片刻之后,才微微有些无奈地摇了摇头。
容隽。乔唯一微微拧起眉来,我不是这个意思——
乔唯一沉默了许久,才终于又开口喊了他一声:容隽
一直到他走到大门口,拉开门走出去,身影逐渐消失在门外
乔唯一从药箱里找出烫伤膏,这才又走回到他面前,擦药。
我放心,我当然放心。谢婉筠说,交到你手上的事情,小姨还有不放心的吗?
容隽这会儿满腹都是消化不了的委屈,哪里还有胃口吃东西,仍旧靠着她一动不动。
总归是见了乔唯一的身上的伤都只来得及问了两句,注意力便全然落到了容隽身上。
谢婉筠闻言不由得怔忡了片刻,还没想好要说什么,乔唯一已经突然回神一般,反手握住了她,低声道:您放心吧,他现在走了正好,我可以有时间好好想一想
乔唯一上了飞机便倒头就睡,谢婉筠回头看了她几次,这才放心大胆地问起了容隽自己想问的话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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