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见她这样好说话,这天晚上容隽便又借机想在这边留宿一晚,临到要走的时候,又是打翻红酒,又是弄湿衣服,又是闹肚子
乔唯一点了点头,乖乖从他身侧走进了病房。
选好了?容恒问,就这天是吧也不错。
容隽一听到她中气十足的声音,立刻就断定她已经没什么事了,更何况她这通回应怎么听都透着心虚,偏偏眼前这位容先生一叶障目,也不知道是真的察觉不到还是明晃晃地视而不见听而不闻。
容隽也沉吟了一下,才又道:我等了你这么多年,想了你这么多年好不容易重新将你抱在怀里,你却动不动就要推开我我不是不能接受有彼此的空间,可是你不能这么着急,不能让我这么快就坦然应对这种分开生活的局面至少,也要把过去那么多年缺失和遗憾弥补了一部分,再来说这件事吧?
陆沅一个人坐在包间里,趁容恒打电话的时间跟慕浅通了个视频,刚刚挂掉,一抬头就看见容恒从外面走了进来,身后还跟着容隽和乔唯一。
眼见着他这个模样,乔唯一不由得伸出手来拉了拉他的睡袍袖子,你怎么了?
如果说此前他还处于极度的兴奋状态中,这天之后,他整个人似乎都冷静了下来。
容隽一愣,这才心不甘情不愿地撒开手,看着她起身拿过手机,转到窗边去接起了电话。
还有没有什么?容恒喃喃道,还有没有什么是没准备的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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