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宴州酒品很好,让做什么就做什么。他躺在床上乖乖的,醉酒酣眠,睡得很好,还做了一个梦,但梦渐渐失色,变成了噩梦。
没有男人会不介意喜欢的女人怀着别人的孩子。如果换个狠心点的,直接流产也有可能。
沈宴州大喊一声,见母亲安静了,也不说其它,冷着脸,扫过医生,迈步上楼。
沈宴州皱紧眉头,声音却温和了些:你一直没跟我说。
姜晚听到熟悉的声音,开了房门,猛地抱住他,委屈极了:我害怕。
刘妈满脸惊喜:好好,这个好,酸儿辣女,这一胎肯定是个小少爷。
再一次被抱到钢琴上,姜晚的手指按到琴键上,发出清脆的乐声。她微惊后,似乎明白了男人的恶趣味,俏脸通红。
她不能轻易原谅她。太容易得到的,都不会珍惜。原谅也是。
她快速换了衣服,穿上鞋,推开卧室门往外走。
姜晚心中吐槽,并不算认同。她不觉得自己有什么人格魅力去迷倒他甚至沈宴州,她清楚地知道,自己是借了原主的身份优势,他们都是在姜晚身份的基础上喜欢着她。这是她的幸运,也是她的不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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