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这个一想到很厉害很厉害的人是孟行舟,孟行悠就完全高兴不起来。
迟砚对景宝都没这么有耐心过:我喜欢你。
迟砚皮笑肉不笑,满脸抵触:我不想认识。
不对比感受不强烈,迟砚看着瘦,其实手还是比她大了两圈。
迟砚垂眸,屏幕上的几条消息尽数落入他眼底。
孟行悠知道裴暖说的人是迟砚,她故意没说点烟火,说了一个放烟火。放烟火可以是她也可以是迟砚,这样含糊不清盖过去,就算迟砚本人听了也不会多想。
可这段时间以来迟砚的态度,加上今晚他扔给自己的重磅□□,孟行悠被当头轰了个彻底,那些卑微的、不被她承认的灰色念头又冒了出来。
迟砚甚少跟他主动发消息,这种发的消息数量几乎要把手机震嗝屁的事情,是头一回。
迟砚站起来,看着熟睡的景宝,脑中略过孟行悠的影子,他心里一紧,酸劲涌上来几乎要把他压垮。
敲碎玻璃的锤子在他手上,你两手空空,他不愿意动手,你就拿他毫无办法。
Copyright © 2009-2025