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瑞文跟在申望津身边几年,这是他第一次提到自己的家人——已经去世的母亲。
闻言,申望津眉头挑得更高,那你就不怕我误会,不怕我猜疑?
他们入住了市中心一家酒店的行政套房,庄依波独自躺在大床上,始终也没有睡着。
申望津同样很忙,可他到底有周末,有放松的时间,而庄依波好像没有休息的概念,似乎永远都处于忙碌之中。
Beravern是一家极具古典艺术气息的餐厅,申望津刚在餐厅门口下车,就看见了庄依波。
可是今天,此时此刻,她却忽然很想知道,哪怕只是窥见一点点——
我现在就是自由的。她轻声道,我也是跟你一起的这样不可以吗?
她不是不愿意跟他亲近,只是心头依旧有顾虑——那是她的害怕。
挂掉电话,庄依波很快闭上了眼睛继续培养睡眠,而城市另一头,坐在办公室里的申望津,却怔忡了许久。
庄依波说:我所想的事情,只与我自己有关,所以不怕你猜疑误会。我也不问你在想什么,这还不行么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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