教导主任就站在六班门口,楚司瑶脸皮薄,当着同班同学的面被教导主任训斥,觉得丢脸到不行,垂头一言不发。
十天都不一定能背下来的东西,她真是飘了,竟然指望十分钟能进入自己的脑子。
孟行悠心里拔凉拔凉地,以为这检讨又逃不掉。
下午两节课结束,贺勤来教室安排大扫除的事情,耽误了十分钟左右。
推来推去没劲,还显得她多在乎似的,孟行悠想着期末再偷偷还给他也没差,于是顺着说:行吧,既然你这么热情,就让‘一万一’在我笔筒里当镇筒之宝吧。
孟行悠狐疑地盯着迟砚,一周过去,他嘴角的淤青散去,没有那个干过架的痕迹,看起来更加斯文,像个标准的好学生学霸。
那几个女生一看就不是五中的,浑身上下没有一点学生气,打扮流里流气,虽然打扮谈不上奇装异服,但是社会气息很重。
纹身真的超级疼,那个疼够我记一辈子的,所以我看不见也没关系,反正忘不了了。
连着遭受三重打击,终于等到五中开学军训,没有孟母的念叨,可转班的事儿没有解决,自己中考失利的阴影也一直在头上挂着,玩熟悉的朋友圈子全部跟她说了拜拜,那半个月大概是她过的最自闭的一段日子。
晏今是晏今,迟砚是迟砚,晏今可以喜欢,迟砚绝对不可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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