学校考虑到马上期末,培训课程这周只安排了周六一天,周日没做安排,下周也留给学生自己备考,等五中期末考试结束,培训再继续。
迟砚拿出课本放在桌上,回答:响了,你写题太专注没听见。
微信发了几条都没回复你不知道适可而止吗?
孟行悠看着他,几秒后没蹦住笑出来,但还是生气,把孟行舟推开,起身抽了两张纸巾往脸上一顿乱擦:你好烦啊,我懒得管你的事,你爱去就去。
可这个一想到很厉害很厉害的人是孟行舟,孟行悠就完全高兴不起来。
发完那条撒气的朋友圈,孟行悠就关了机,跑到被窝里玩自闭。
迟砚这一口蛋糕差点没咽下去,梗死在这个黑黢黢的破地儿。
在外面喂蚊子等了这么久,迟砚真的有点口渴,他接过拧开瓶盖喝了一口,抬头看着孟行悠,先说了一声对不起。
心里没底有点兴奋,希望她快点来,又希望她不要来得那么快。心脏忐忐忑忑,跟坐过山车似的。
迟砚被她看得有点不自在,单手盖住她的头往旁边推了推:笑什么笑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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