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行悠嘴皮子一翻,原汁原味怼回去:你那么会写作文,怎么不会说人话?
孟父是一向是注重自己形象的,经常开玩笑说,就算七老八十也要做个帅老头。
孟行悠不认识学生会的人,不认识反而没那么尴尬,她双手合十,做出拜托的姿势,小心翼翼地问:同学,右上角那个白底证件照,你能给我吗?
孟行悠觉得一张嘴是解释不过来的,也不白费功夫,索性把烂摊子都甩给迟砚:你去问你的太子吧,他语文比我好。
孟行悠摸摸景宝的头:你这样会吓着它,要温柔一点。
孟行悠本来想说这种东西翻墙就可以看,不过再细想不能自我暴露,所以只丢了一个表情包过去,默默岔开话题。
孟行舟倒是自然,伸出手,客气道:你好。
迟砚打开医药箱,拿出碘伏给自己消毒,伤口碰到酒精刺痛,他皱起眉头,三下五除二给收拾干净,把棉签扔进垃圾桶里,缓过劲来,才接着说,哄也不管用,抓又抓不到,脾气还大,看给我挠的,真是个祖宗。
孟行悠心里直发虚,被他看得都想道歉说实话了,下一秒就被拧起来,反应过来时,已经被迟砚扔在了病床上。
孟行悠把手机还给孟父,挽住父母的手,开开心心往前走:我就知道哥哥不是狠心的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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