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原本是打算加个班的,可是现在看来,加不加班也没有什么意义了。
他没有问她为什么打掉孩子,而是问她,孩子怎么了。
容隽一听就知道是有机会了,立刻什么毛病都好了,伸手将她抱进怀中就亲了一下,谁说一定要做什么了?我发誓,我一定老老实实的,什么也不做。
容隽依旧站在原地,伸手接过来之后,又看了她一眼。
容隽一愣,这才心不甘情不愿地撒开手,看着她起身拿过手机,转到窗边去接起了电话。
容隽听了,低头就亲了她一下,满意道:这才乖。
你乔唯一本想指责他,可是一口气没提上来,就又卡住了,只能无力地靠在他怀中,努力平复自己。
自从容隽性子沉静下来之后,乔唯一再找不到理由赶他离开,因此这些天,他几乎都是赖在乔唯一这里的。
乔唯一不由得转头看向他,容隽也将眉头拧得更紧,那你这大半夜的是在折腾什么?
可是到底是什么梦,容隽却怎么都想不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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