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这么想着,看着照片上那两张熟悉又陌生的脸,不觉红了眼眶。
你这孩子谢婉筠说,这些年你帮小姨的事情还少吗?小姨都记在心上呢
乔唯一见到他这个模样,忍不住在心底微微叹息了一声。
而同行的、多余出来的那个人,自有他手眼通天的本事,跟她们同时离开机场,随后又同时在同一间酒店的前台办理了入住手续。
几天前才信誓旦旦地说过要听她的话,的确没理由这么快就忘记。
那个如骄阳般的容隽,几时这样低声下气过?
所以他将躲在家里学做了两天的菜,折磨得厨房里的人苦不堪言,却没想到,居然还能等来她。
虽然这家里还完整保留了沈觅和沈棠的房间,但是沈棠这天晚上肯定是要和谢婉筠一起睡的,沈觅睡自己的房间,乔唯一则睡沈棠的房间,容隽就只能在沙发里将就一晚上。
容恒,我是乔唯一。乔唯一说,你知道你哥在哪里吗?
容隽却下意识地就开口道:小姨,您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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