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出门的时候申望津不在,这个时候,他却已经回来了,不知为何,他正坐在钢琴面前,拿一只手指胡乱地按着琴键。
佣人轻轻应了一声,顿了顿,才又开口道:别难过了,父女俩一时冲突,争执动手是难免的。回头等庄先生冷静下来,你们好好聊聊,事情也就过去了。父母子女之间,哪有什么隔夜仇呢?
她不知道别人能不能察觉,只知道在她看来,她可以清晰地看到申望津眼中的寒凉。
庄依波目光有些失神地落在窗外远方,闻言却无意识地又笑了一下。
正在她失神的间隙,申望津忽然抬起头来,迎上了她的视线,低声一笑,道:怎么了吗?
申望津整理着刚换的衣服,缓步走到她面前,怎么了?你们不是最好的朋友吗?她一来,怎么你反倒害怕起来了?
庄依波避开他的视线,面无表情地回答了一个字:累。
司机一路将庄依波送回了申望津的别墅,而庄依波一路上都处于失神的状态,直到车子停下,她也没回过神。
所以,在按照管家给出的路线打发了两天时间过后,庄依波给自己重新制定了一些计划。
庄依波缓缓抬起手来擦过那些痕迹,却都不过是徒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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